程海燕 发表于 2022-6-28 18:59:31

一长篇小说《鱼贩吟》创作谈

唯真唯实彰显地域人文一长篇小说《鱼贩吟》创作谈陈海燕       我是一个地道的农民,!《鱼畈吟》这本真正的鱼服子。文化程度不高,但凭着对文学的热爱,书是我用零碎的时间,几易其稿,写写停停花四年时间完成的。我把她视为自己的孩子,敞帚自珍,自然倍加珍爱。她曾经是我的一个痴狂的梦境,一段时间里,全身的细胞都在为这个梦境呼吸,并时刻听命和服务于这个梦境。虽然用在实现梦境上的时间有限,只能在用得下来的晚上进行一则两个小时的笔耕,但充奋的心情却使我整月整年寝食难安。可谓费尽心机,呕心沥血。   写作除了有一个文学梦,有时往往是感情用事,总是因为心里想着人、念着人、画着人,我才有冲动去写下来。书中写及的人物,不论相交的久暂,缘份的深浅,都是我生活岁月里的美好遇合。他们的喜怒哀乐、善恶美丑如同卷轴封存的一幅古画,只有舒展开来才能看清庐山真面目。作为鱼贩群体的一员,我认为有责任和义务把他们真实生活的素材提供出来,让可恶之处得到揭露与鞭挞,可怜之处让人去同情与怜惜。所以每一章都是从平凡琐碎的小小事情来谈起,每一段情节、每一个人是我所熟悉,同时都可能出现在大家的周遭,都不神奇。我们的命运其实就是由这些成大的玻醉组成的。正如蜂窝是壹蜂一丁点一丁点筑成的一样,在每一个过观点,小孔孔里,都蕴藏着喜怒哀乐与爱恨情仇。并引用评论家李伟长的度话为自己牧大旅作虎皮, “记录这些人物需要勇气,需要悲悯和良知。记录这些底层人物的命运不仅仅是为了所谓的新闻效应也不是引发同情的眼泪,而是以民间的立场补全中国当下历史的空白。关注各种)物,书写多种命运,这才是完整的中国"。所以我在写一个人的命运,一群人的合运时,为的是取得透视当时整个社会历史命运的效果。      《鱼贩吟》书名在一些人看来有些粗俗, 好像是地老天荒的俗套,直白。如果换作“鱼服哥的前世今生”或“鱼贩与他的情人们”等,这样也许会吸引眼球些。我不想昨众取宠,一本书有没有力度、厚度、深度,是它的内容,面不是书名。吟,既可以是呻吟,也可以是吟咏、诉说,虽不浪漫,但饱含诗意。同时应该说与自己的经历和社会地位相关,高中毕业回家务农,后又从军,复员后教书。后又以鱼贩为业。这些经历让我有意无意特别在意青春的感觉。我们经常希望人生可以一直拥有幸福,能取得成功,但残酷的是,人生仍有各种失去,有无法终结的心痛与哀伤。就像不少读者认为是一本个人自传一样,学生时代和五年的军营生活,两年多的教书生涯写下了前五章,从事鱼贩将近三十年的悠悠岁月沉淀出了后十五章,是忆青春,是我们这代人的青春记忆。自读自赏,好像是回头看少时的日记,看到那时的意气风发,那时的清新明媚,那时的怀才不遇,那时的坎坎坷坷,那时的忧郁沮丧。反复回味,又瞅瞅眼前总是忍不住要感叹这岁月掳走了太多朝气,太多的得失。所以一个“吟”字能给人留下很多想象的空间。既可以是吟青春、致青春,也可以勾取一代人的青春记忆。   在忠实于现实生活和个人感受的写作中,这本书的语言是土俗的,有人说土得可爱,俗得天真。我的本意也是想突显地域特点,展现本土风味。用平淡的叙述,大量的方言土语对话,再夹以个人议论和感悟,能给人真实感、亲近感,也许能在无形中给人启迪心灵的力量。说得时髦些,就是这些乍看起来是土话,有些平庸的文字里,拧着一股无形的正能量,能起到突现特定环境、特定人物的特定个性。鱼贩们大都无多少文化,又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一群人,要他们谈吐高雅,要他们用书面语言,绝对不符合身份。比如在买卖之间,讨价还价“把么价?”是惯常用语,如果说成“给么价?”,就会招来异样的目光,会被认为是天外来客,起码可以断定那不是鱼贩子。如果把“去玩水”说成“去游泳”,也是脱离地域语言实际的。为把握好人物身份,语言是能彰显人物个性的,所以整本书中充斥着“角把钱、码倒搞、诈倒裹、牛卵子、口里甜如蜜,屁股辣似姜、婊子养狼猪,里外发烧...等土俗语言。我认为能够将自己熟悉的东西,耳满目染的东西运用到文学创作中来,也是一种特色,一种风味,能让人了解地域文化,增加生活趣味,同时咀嚼出滋味来。   《鱼贩吟》书中的人物能给大家留下什么印象我不得而知,在写作时自己也曾举棋不定。大多数作家写人物会为人物加人一些外在的性格特征,人为拔高正面形象。我在书中把外在遮蔽的东西全部脱掉了,人物不再是为了完成某种主题的工具,追求的是人物的真实,有血有肉,活灵活现。所以我笔下的人物没有“高、大、全”。没有真正的正面人物,也没有真正的反面人物,有的只是率性真实的活生生的人。他们既美又丑,既恶又善。他们在遥远沉重的历史往事中穿行,与我一起感受春阳暖日经历风霜袭雨。通过辛苦收入一天天增多,日子一天天过好,从心里感恩改革开放。      如果要找寻突出人物性格,彰显人物特点的表现手法,第十二章应该有迹可寻。我通过鱼贩子在旅店聚餐时的语言对话和行为活动,用打谜语、猜谜语的形式来写人物。“活命党”的泼辣、率性、急躁;“老杂毛”的霸气、狡滑、见多识广;“铁拐李”的阴忍、机智、后发制胜;“舍命王”的干练、深沉、头领风范;“聂大苕”的耍横与憨痴,都得到了酣畅淋漓的揭示。谜语的谜面听起来“荤”,正是这些“荤”形象构画出了生活中的情景。重点在于揭示人性人心的复杂与深刻上,并非是在兜售下流。实际生活中的农民鱼贩,在赚到了一天的日用费后,心情是愉悦满足的,只要能闲得下来,都喜欢说桥段,谈“性”趣奇闻取乐。“下流” 、“色情"无处不在,猜谜语还算是文明的。   书中写了“老杂毛”、“独眼龙"、“活命党”的死,这些情节都是把人放置在生死绝境之中去观察人性的,使人性得以赤裸裸地呈现,去掉了遮蔽物和伪装性。其中有许多细节是发人深思的,如“独眼龙"的西医治标不治本,改用中医,药治无效又乞求神药两解;“活命党” 自缢前的生死抉择;“老杂毛” 不知何时断的最后一口气,都是写人,写人生,写人性的。意图与每一位读者分享的是:生命的意义,在于对未来的追求,对过去的忏悔,而不是用生命去换取生存。      在书中我坦陈自己并不善于写作,虽说是极爱阅读的人,但当真下笔时却困难重重了。有些字知道大底模样,却写不出来,有些词语理解不透只好不用。也许正因为如此,全书没有那么多矫揉造作的修饰,故弄玄虚的突变,基本上以一种平铺直叙的方式,有时甚至只是简单叙述何时与某人去某地做了什么,但不乏本人对杜会、对生活的一些思考、针贬与感悟。材料的取舍都是过滤了的,如有记流水帐的嫌隙,只好归罪于学历太低。本人文革时期高中毕业,没有受到那么多正统教育,也没有那么多正统的束缚。一本书只写了一-年四季的环境感受,却横贯了近五十年的社会人文,既像小说,又像散文,更像自传。平庸也好,低俗也好,是奇特经历的产物,是用“我手写我心”.只要大家认为还有些真情实感,很贴近生活,我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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